at米樺

(=´∀`)人(´∀`=)
圈名@米樺
湾家同人写手,可以直接叫我米发!
信白/云亮/玄亮/快新/快柯/赤安
深深坠入农药坑一去不复返#
欢迎私讯或留言呀( ;´Д`)

【信白】沉眠(下)

*双狙击手paro原皮信白


*我爆字数了 我本来全文才1k不到 结果竟然6k5 


*成就:原本三天要写完的短篇拖了不知道几个礼拜


*龙狐我下一次更!但是先给我留言好吗



上篇 http://atmihua.lofter.com/post/1d873523_12c27cbf7



2012.04.22




  赌赌的剁肉声引来了男人。他环抱自己的温度从背脊漫漶到腹前,下巴靠着李白的肩膀,几缕红丝落在视线范围内。他轻嗅平底锅里令人垂涎三尺的佳肴,几分赞赏几分满意地朝那人耳边道:“好香。等我们将来存够钱,我肯定买一栋有大厨房的别墅。”


  李白把火关了,熄火的同时外头传来训练营的枪声。


  知道他经不起调戏,韩信刻意补了一句:“我有荣幸一辈子享用夫人替我做的饭吗?”


  他得意地发现李白缩了一下,听见他嘟哝:“谁是你夫人。”


  “我可没说是‘我的’夫人呀。”韩信得寸进尺,直接将头埋进他的脖颈间,低笑:“这么急着认定要嫁给我?”


  “⋯⋯!”李白气恼地在他的怀里挣扎,告诉韩信他今晚自己买外卖去。


  韩信这才亡羊补牢地吻吻他的眉间,随后温柔地把他的身子扳过来,捧着脸就是一个又一个漫长的吻。时间变得好漫长,一分钟都像一百年,李白闭上眼睛,羽睫轻微抖啊抖,生涩又喜悦地接受韩信温暖的嘴唇。  


  他发出轻声反抗。“嗯⋯⋯别亲了⋯⋯菜要凉了⋯⋯”


  “没那么快。”韩信把李白更进一步拉往自己。“而且,我现在比较想要吃你。”


  毫无羞耻的调戏和刻意发出的水声让李白的脸蒙上一层淡红。韩信调整一下姿势,彻底封住李白的唇,不让他有机会换气,只能从他口中吮得少得可怜的氧。另一只手不安份地撩开衣服游走到腰间,暗示性浓厚地摩抚。


  李白这才使劲把人推开,不满地瞪了他一眼。“现在不可以。”说完就端起盘子甩头往外走。


  韩信扫兴地瞥瞥身下一眼。看来等等要自己解决了。


  没料李白走没两步就停下来侧身,转转眼珠子,像鼓足勇气后快速丢下一句:“⋯⋯至少等吃完饭再做。”


  韩信傻了一下,随后冲着人儿发红的耳根子笑出声。


  训练场上,那道枪响彷佛是很久很远之外的声音。




2018.05.12




  “可以了。”


  今天的光线并不强烈,雅致的别墅无需闪躲阳光就坦然来到李白面前。他怔怔望着它,从此以后,他和韩信就真正有个家了⋯⋯


  大约六年前,韩信就提议两人各拨一半的收入当储蓄,他没想到韩信是真的有心持之以恒。


  “⋯⋯我们存够钱了?”欣喜若狂,原来不是夸饰,只怕连声音都为那份未曾拥有的圆满喜悦而颤抖。李白回头看着韩信,韩信也正看着他,眼底藏有毫不掩饰的柔情。


  他走到旁边牵起他的手,有力地握了一下。“你年纪比我小,却比我,甚至组织里所有人都坚强。但是我明白你一直渴望自己的家,你需要安全感,所以我急着把这栋房子买下来。”


  “等我接完下一次任务拿到报酬,我们就收手,然后来这里度过余生吧。”


  韩信话音未完全落尽,李白已经先凑上去和他双唇重叠。韩信感受得到李白有多开心,连嘴唇都在轻抖,他便安抚似地伸手揉揉他毛茸茸的棕发。


  “⋯⋯谢谢。”李白的声音里埋了即将溢出的哽咽。


  “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谢的。”韩信微笑,把人揽进怀里时又多顺了几次头发。“真的要说的话,说你爱我吧。”


  “我爱你。”


  李白闭起双眼,没由来想起他第一次亲自执枪的场景。


  那片荒漠,那阵热风,耳边某人的呼吸,那朵血腥的玫瑰。


  那道枪响即将成为很久很远之外的声音。






????.??.??




  美丽的夕阳铺染海面如水彩渲染宣纸,以及那个人故意叼着自己耳垂的恶作剧,一切在细微的触动中看起来是如此美好。


  是的,如此美好。


  三个月后,李白终于和韩信住进那栋房子。


  那别墅座落在小镇的海边,宁静而悠闲。他们时常在闲暇时沿着浪花散步,白天到镇上采买,夜晚就仰头静观所有知名与不知名的星子。


  他们似乎迳自从日落待到夜黑。


  “你看,有流星。”


  “哪里?”


  李白抬起头,那瞬间正好目睹韩信手指所指之处出现一线橘光。他知晓那必定是流星了。


  “许个愿吧。”


  他沉默了一会儿,轻轻道:“我希望你永远好好的。”


  韩信对他笑了一下,把他拥入怀里。“好。”


  好像有点熟悉,可是好像有哪里怪怪的。


  这个场景。


  对了,韩信常常这样抱他。尤其是安定下来之后,在傍晚的海边⋯⋯咦?


  是这样吗?


  这是真的,还是只是还没实现的梦而已啊?


  李白不自觉来回抚摸韩信的背,摸着却慢慢发现,世界变安静了,浪潮声没了,风声没了,连韩信也没出声了。


  他发现韩信没穿防弹衣。


  那道枪响不再是很久很远之外的声音。




2018.11.10




   床上猛力起身让李白头有点晕,手撑着被单时他才发现那上头居然湿了。他愣愣地坐在床上良久,看薄纱门帘被风吹起。他瞥了一眼时钟,快五点半了。


  “我梦到了⋯⋯”


  李白回头望向身旁,空荡荡的,韩信不在。


  记忆有两秒钟凝结,梦里的画面瞬间和现实交融,他用力喘气逼自己冷静下来萃离虚与实。


  十八年前他们在残破的村庄相遇,这是真的。


  十四年前他奋不顾身为他挡了埋伏的子弹,这是真的。


  十四年前的两天后他们开始交往了,这是真的。


  然后他们一起经历了好多年,都是真的。


  六年前韩信承诺过李白要给他一个家,这是真的。


  半年前韩信兑现了那个承诺,这也是真的。


  韩信和他一起离开杀戮的世界,从此安好,却只是梦。


  他这几个月以来夜复一夜做的梦。


  韩信来不及住进这里,也永远不会住进来了。




2018.05.30




  “喀擦”一声把枪上膛,韩信吁了一口气。这大概是他最后一次听见这声音了。


  这一次的任务搭档不是李白,而是另一个入组织没多久的两个菜鸟,据说他们主动向上头请求让韩信一起来。这事也不必见怪,韩信和李白都是组织里老练的狙击手,名声不小,自然有些人想和他们出任务图个安心。


  只不过每次韩信被拉走的时候李白都会噘起嘴,一脸委屈的模样。一想到他那个小表情,韩信伸手摸向口袋里的金属,露出不明显的微笑。其实换作李白被拉走他也会吃醋,不过这时候就得在床上解决了。


  “前、前辈⋯⋯”一个瘦小的男子冷不防出声。“我们这边准备好了。”


  韩信这才回过神,确认道:“确定没有埋伏了吗?”


  “是、是的。”另一人应道。


  两个人都不太自然地打着哆嗦,大概刚干这行不太适应吧。他舒眉替他俩打气:“别紧张,有我在,一有状况我就会告诉你们的。”


  “⋯⋯”这次他们没有回话,只呆然地点头。


  约莫二十分钟光景,已接近目标预计出现的时候了。比较高的男子请求韩信帮他们再一次调整狙击枪的状况,韩信遂让他们站在不远处看着。


  夜视镜正常、消音器装了、视野几乎没死角⋯⋯


  “可以了,你们做得很――”


  转过身的瞬间,夜色里忽然出现熟悉的火光,是对准自己的方向。灼热的剧痛如不速之客贯穿他的身体,满腔的腥甜味不请自来,韩信的视线开始模糊,倒下的前一刻,他不可置信地瞪着眼前面无血色的两人⋯⋯




2018.11.10




  李白起身来到窗前,海平线那头已有熹微的光,大概要日出了。十一月初的风有些冷,何况李白只穿了单薄的睡衣,可是他仍旧站在那里。


  他在每个清晨时分梦见韩信,然后清醒,再一如既往想起他早已离去。


  “‘我们很遗憾。’”


  没有温度的官方语言,检调人员这么说完之后就离开现场了。李白毫无反应地站在白色胶带贴出的人形旁,那里是韩信生前最后所在之处。


  找他来搭档的两个的两个队员――或者说卧底,终究是良心不安,开枪后没多久就打了电话叫救护车,但为时已晚,他们最后也不知去向。


  “‘李白。’”原本静静抽着烟的首领突然开口叫住他。首领的头发好像也在不知不觉间白了很多,据说他不久后就要将组织交给别人经营了。“‘这里有个东西要给你。’”


  冰冷的金属触感,落在温暖掌心上的、不必解释他就能想到的,那栋房子的钥匙。


  韩信也许想着今晚要把它交给他,却没料到是以这种方式。


  “‘他们说,韩信一直把它握在手里。’”


  那上头还刻了字。


  H&L


  韩信和李白。


  记忆中的李白又握了一下钥匙,被掌心烘暖的温度将他拉回现实。原来他已在不知不觉中从柜子里将它拿出来。一滴,两滴,三滴,泪水不受控地如被剪断的珍珠项链,珠子不受控地滚落而下。


  柜子里有安眠药,他很清楚,只要转开那个盖子,他就可以回到梦乡,就像平常那样⋯⋯


   一阵莫名变强且温暖的风吹过他的脸畔,不知何故熟悉又给人安全感。李白警觉地顺着那风的吹向回头,步伐缓慢却坚定地走向风尽头的薄纱门帘,门帘波浪状地缦卷,伸手触摸,那上头也是暖的。


  “⋯⋯”


  李白松了手,罐子掉到地上,药丸洒了一地。他没有捡起它,他也不需要碰这小东西了,这是韩信在冥冥之中告诉他的。李白如此相信。那阵风就是韩信。


  是啊,他在这,他一直在这⋯⋯


  破晓了。李白最后走回床上,眼角还挂着泪珠,带着微笑闭起沉重的双眼。


  也许那朝暾――炽热如他的爱――自海平线那端冉冉升起时,他能再次看见那头长发在金光下闪耀飞扬的模样。






  如是能与你执手相伴的梦里,


  那我甘愿沉眠一生,再也不清醒。




―――――――――


与其说这故事是BE,我更相信它是HE。


因为在李白的梦里,在他也许长达半辈子的梦里,韩信始终在他身边。


真正的,永远在一起。




End.


虽然我觉得我应该不会被抓去关啦

但是我还是有点怕#

我也锁车了  我们之后见

【信白】逼问卧底(R18)

是和  @清酒丶 的戏群合车

前面的剧情是他加的 他好棒

我是负责白白的


没问题的话↓


https://m.weibo.cn/status/4307525660168354?

我要红心!我要蓝手!我要留言!

那啥 我之前说过了吧 我两百fo我就更〈吾妻〉

然后我现在一直卡在199

所以不是我不更文啊(开溜



更正 刚刚有个辣鸡用小号追踪我 我要更文了(艹

神秘的问卷


好的 我被不更文但是都在填怪怪问卷的 @蔷薇栗子茶 召唤了



01. 笔名(如果可以的话,请简述他的由来)


@米樺


这其实是我小学的干妹和亲妹叫出来的(。)

我的本名最后一个字是桦 把第二个字抽掉 姓氏+桦一起念快一点会接近米桦


至于那个@ 感觉比较帅就加了(




02. 大概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从事写作的呢?在那之后,引发你「想继续写下去」的动机是什么?




小学三年级开始画绘本

动机其实非常简单 脑洞一直冒出来就写了

要不然脑袋会爆炸



03. 觉得自己的文风是什么样子的?其他人又有什么看法?


堆字派(



04. 早期的文风和现在落差大吗?请具体说说?


现在:甲骨文

早期:没有文字



05. 喜欢的风格(不论是文字、故事的走向等)是什么样子?


特别喜欢优美的、带感的、生动的、画面强的



06.觉得自己最擅长写什么? (如果不知道自己擅长写什么的话,想想在写什么的时候感觉键盘/笔杆要爆炸了)



⋯⋯(空白)啊,接吻场景(



07. 最不擅长写的又是什么?(如果不知道自己最不擅长写什么的话,想想在写什么的时候总是遇到瓶颈)



动作描写



08. 你写一篇小说/文章需要多长时间?


这有点难说

有三年写完七万五千字的

也有一个月三万字的



09. 在开始动笔之前会花多少时间准备呢?



一天~三年不等



10. 在创作的时候有什么特别习惯吗?它有没有造成什么困扰?



会一直刷别的网页/玩游戏 然后就一直咕咕咕



11. 是写字派还是打字派?创作时使用的工具是? (惯用的笔记本、笔、程序等)


打字(秒)

喜欢pages 用六年了



12. 有写草稿的习惯吗?草稿跟正式稿的风格有落差吗?


有小说灵感笔记 剧情在脑子里

Emmm我觉得没有




13. 喜欢写什么样的题材?


奇幻、爱情、破镜重圆、微悬疑、糖、刀子、车的大杂烩



14.最喜欢的文字创作者(不论是自创、同人写手或职业作家)是谁?他们有影响到你的文风吗?


我我我!我很爱蒋勋的文字!


他的《孤独六讲》棒到无fuck说!



顺便表白封釉!!柚子太太我爱你!!



15. 你有梦想过你能当上职业作家,或者能从事相关的职业吗?


有,我到现在还是以出书为第二志向



16. 在文字创作上,有什么特别的经验或回忆吗?


在热情和落空之间来回摆荡的心情吧


喔,还有第一次收到阿执的长评的时候!



17. 那么,你喜欢写小说这件事吗?或者说你对它的热衷程度如何?


国三的时候曾经因为状况太差搁笔半年


后来脑袋里想法真的停不下来,忍不住回头继续写了。正式开始写长篇小说至今也将第六年了,出了三本书,应该算我坚持最久的一件事吧。




18. 从一开始到现在,觉得自己写过最喜欢的文章是?请节录一个片段。(不论自创、 同人、学校作文,如果都有喜欢的也可以都放上)



  十六岁是个无比矛盾的年纪,我们总自豪青春的年少轻狂,却又没一刻不在烦恼年少轻狂后的岁月。

   时间是狡猾的旅者,它领着初来乍到的十六岁走上一段崎岖难行的路,然后又溜烟地跑走,跑到时间的身影只剩沙粒般渺小那么远。蓦然回首,十六岁仍停留在原地,变成了遥想当年。

   毕竟当初那么美好,谁料的到十年生死两茫忙,又有谁理该料见如此。

  故国神游,多情应笑我,早生华发。

  人间如梦,还酹一樽江月。





19. 喜欢自己现在的文风吗?希望自己的风格有什么样的改变?


希望可以更流畅有美感,但是要自然



20. 最后,请你点五位有在写作的朋友填写这份问卷。

一个就好了 虽然我觉得她又忙着当学霸了! @温酒 

【信白】沉眠(上)

*双狙击手paro原皮信白


*我发誓我会乖乖把坑填完


*成就:原本三天要写完的短篇拖了三个礼拜


*龙狐等我200fo就更!



————————————————


  如是能与你执手相伴的梦里,


  那我甘愿沉眠一生,再也不清醒。




2008.03.15




  黄沙在漫无止境的同伴的掩护下张牙舞爪,几乎矇住狙击镜的视野。若非上头的要求,李白绝对不想在快要起沙尘暴的恶劣环境完成任务。


  他啧了一声,再度换个姿势等待目标在最佳位置自投罗网。时间流逝,李白的手颤抖得愈加明显,其实这怪不得他――他是第一次负责扣下板机。


  “我在。”令人安心的触感和温度覆上李白握着枪的手,韩信的声音彷佛是镇定剂,让李白瞬间冷静下来。即使韩信刻意屏住呼吸,仍不时在他的耳畔喷出气,有点痒,却让李白有种亲密的愉悦。


  毫无预警,目标出现了,伴随喧嚣的踏沙声。“预备了。”韩信握紧他的手更用力了,李白做了一次深呼吸,毫不犹豫地在荒漠种出一朵艳红的花。


  韩信正低下头要称赞他,李白自己已经翻过身,昂起下巴贴着他的唇道:“我现在和你同流合污了吗?”


  那道枪响彷佛是很久很远之外的声音。




2000.09.30




  如同李白会成为狙击手,他和韩信的相识相恋也是一场意外。


  那是在被战火蹂躏的乡村,李白的家乡。


  比起砖瓦碎石压在自己身上,更令人感到疼痛的是不远处婴儿的啼哭。李白艰难地动动手指,妄想提醒根本看不见他的婴儿哭声会引来士兵,果不其然,皮鞋跟叩叩声、金属铮鏦声、吐烟的呼吸声在死寂中朝他们的方向靠近,最后停下来了。


  躲在砖瓦下,他仍清楚听见枪声和婴儿垂死的哭声。那枪响彷佛狠狠打穿他的魂魄和心跳,逼出他瞬间的惊叫。那个人的脚又动了。李白开始空白地思考。他该逃吗?他又跑不过子弹,逃去哪?他开始感受到自灵魂漶漫的渗骨的恐惧和寒意。死亡或许是他可悲的一声唯一的解脱,但他却惧怕步枪深黑的枪口将他噬入深渊的瞬间⋯⋯


  士兵走过来了。李白尖叫着挣脱桎梏他行动的砖块,他跌坐着,挂着破碎泪痕的脸上,口中发出破碎的哭喊声:“不、不要杀我⋯⋯求求你、求求你⋯⋯!”


  他发现他看不清楚士兵的脸,只晓得那把枪正对准他,大约两秒,板机就会被扣下⋯⋯


  李白绝望地闭上双眼,准备结束他可怜又可悲的人生。意料中的枪声响起,但倒在血泊里的人却出乎意料。


  他还活着,士兵却死了。他倒在碎砖地上,军帽掉到一旁,瞪大眼睛看着李白。


  李白的呼吸在不自觉中归于平稳,他看见另一个人手里拿着狙击枪,淡淡地看向他的方向,接着就不再留恋,回身前行。红色的马尾在风中飞扬,在阳光下闪耀。


  “等一下、等一下!”他回过神来,跌跌撞撞地追过去,伸出手想也没想就拉住那个人的裤管。


  狙击手停下脚步,淡淡地回头看着他道:“怎么了?”


  近距离打量这个人,削尖的侧脸和偏细长的眉眼让他看来清冷,但那个微微上弯的唇角却毫不掩饰光彩,那光彩足以勾人心魄。


  “谢、谢谢你救了我。”李白微微张唇,顿了片刻一鼓作气请求:“请你带我走,我想要像你一样⋯⋯”


  对方只给他狙击手不该有了温柔浅笑。“这不是你该做的事。干我们这一行的,随时都可能被人报复死去。”


  “可我如果留在这,我同样会死去,并且没有丝毫活下去的机会。”


  李白湛蓝的杏眼炯炯盯着他,眼底一片清明。韩信明白了,他的意志是坚定的,理智是清楚的,似他清澈如清晨的苍穹的眼眸。


  “知道了。”韩信微弯下身,对李白伸出手。“欢迎你⋯⋯来到一去不回的世界。”


  想加入他,只是为了活下去吗?


  或许从一开始,就是为了多看一眼那个笑容吧。


  李白也回握了他。


  “我叫李白。”


  那道枪响彷佛是很久很远之外的声音。




  2004.11.30




  之后,韩信带着他面见首领,并让李白接受狙击手训练,还主动要求和李白搭档。自此,他算是衣食无缺了,至少不必担心村子遭遇杀戮之灾。


  虽然之前韩信曾说过身为狙击手随时可能被报复, 但李白相信这事是几乎不会发生在韩信身上的――他亲眼看过他的武功,近身战或枪击通通完美的无话可说。不过上头仍然让底下的人两三个一组,方便彼此照应。


  




  那是个极冷的冬晚,李白突然被首领找过去,他问他知不知道韩信去哪了。


  “韩信不是被派了什么单人任务吗?”


  “我们从没派过单人的任务。”大胡子男人狐疑道。“韩信没告诉你他去哪?”


   李白沉思了片刻,忽然忆起三个小时前韩信有告诉他他临时有任务,所以别打过去,手机打不通的。


  “他告诉我⋯⋯”李白的声音渐弱,带着一丝不安的预感。“他今晚临时有任务⋯⋯”


  不对。


  不对。


  这是陷阱。


  两人顿时会意了这点,首领骂了声粗话就抓起桌上话筒摁起号码键,李白丢下一句“我先去找人”就往外跑。


  心跳比跑步的速度还快。李白在心底疯狂祈祷韩信不要出事,拿什么来换他都愿意――哪怕是他自己的命。


  李白从手机定位中找到韩信的位置,意外地离这里不远,是一座废弃工厂附近,确实是绝佳的埋伏处。伸手摸摸自己胸前,庆幸自己有穿防弹衣的习惯,韩信就从来不会⋯⋯


   屋外的寒风强得他一度踉跄,站稳后他毫不犹豫地不要命的狂奔,无视地上的积雪。他不看路,他看附近的大楼屋顶,那里肯定埋伏了敌人的狙击手。李白的眼力很好,他果然看到一个身影躲在别栋工厂二楼,枪口瞄准某个方向,就等韩信乖乖出现在指定地点。


  话说韩信,他也在此时出现在李白的眼角余光,正准备在雪地里替枪架上夜视镜。他心里一边暗暗生疑,组织怎么突然让他在这里狙击目标,正听见如暴雨的奔跑声朝他而来。


  “趴下!”


 扑过来的力道和子弹削过空气的声音几乎同时抵达,韩信听见李白难耐的嘶吟。他顺手抓起大腿侧的手枪,一枪反将对方的狙击手一军。目睹那人倒下,韩信转而察看起身上血流如注、仍死死压着他的人的伤势,却反而被制止。


  “你忍忍、我马上――”


  “总部,很快,会过来支援。”他一字一顿道,意识开始朦胧,他隐约听到直升机的声音。


  其实,能让他为自己惊慌失措,好像命没了也值了。


  那道枪响彷佛是很久很远之外的声音。




2004.12.02




  一大清早过于宁静,李白一度想不起来自己是怎么了,直到抬起手时顺势牵起点滴,才想到这里是组织的医院。


  令他意外的是韩信坐着趴睡在他的病床侧,平日张狂的火红马尾现今乖顺地垂逶,而他的睡颜也如此安详。李白近看后还发现,韩信的眼睫毛很长。


  鬼迷心窍似地凑近,直到他的吐息拂过如羽的睫毛连带唤醒熟睡的人,李白才退却床上,拉开距离时恰巧和韩信对上眼。韩信的眼半分慵懒地看着他,笑了一声道:“我原本想问你伤口痛不痛,不过你看起来挺好的。”


  李白欲掩饰尴尬地撇开视线。“哪里好了,我全身上下都痛。”


  韩信的嘴角仍然挂着,他微微挑眉几分挑逗地问:“说真的,你那时候那么努力保护我,我会以为你喜欢我。”


  “只可惜,我不是你该保护的人。”


  李白愣愣看着他凭空拿出来的手枪,一瞬间彷佛了解了什么,又突然觉得他的命好像从很久前就不属于他自己了。李白望着枪口望得出神,韩信没有给他疑问的机会,他扣下了板机。


  枪响的同时占据视线的不是朝自己飞来的子弹,却是成束的红玫瑰。


  “吓傻了?”韩信笑弯了眼,凝睇还没回过神的李白。“你怎么这么好骗啊,还有,你刚才为什么不躲?”


  因为是你啊。


  “⋯⋯谁会想到你突然⋯⋯开这种玩笑啊。”


  “我还不是有我的理由嘛?”韩信声音清朗,反问他道:“李白,你知道红玫瑰的花语吧?”


   ――不知何故不敢对上他的视线,但仍能感知到强烈而明艳的,鲜花和他的颜色,以及来自胸口的,不容忽视的悸动。


   “所以,我的答覆呢?”


   空气中搁浅着暧昧的话语,悬而未决的、近似疑问和叙述之间的句子,如同一把拆信刀,轻轻割开尚未见人信封袋里的秘密。


  哪里是不知何故。


  不敢看他的理由,其实早就昭然若揭了啊。


  ――李白伸出右手盖住他的双眼的同时俯身吻去,然而韩信眼明手快,比他早一步反抓手腕,并掌握主控权。他顺势将人按回床上,不疾不徐地逐渐加重亲吻的力道,又贪婪地用舌头舔舐李白下唇内侧的软肉,引起人轻微的颤栗。韩信舍不得给他换气的空间,惹得李白发出呜咽的求饶,直到看他开始挣扎好似快喘不过气,韩信才离开让他贪恋的双唇。


  李白不知是因羞还是缺氧而红着脸,眼中蒙上水雾,躺在床上凝望他。


  “我爱你。”


  至于那束玫瑰,在李白出院前都放在病床旁的花瓶上。


  而那道枪响彷佛是很久很远之外的声音。




  


  


 ——————如果你只想吃糖的话已经可以end了(暗示)


上地理课一个可怕的脑洞

梗源  @蔷薇栗子茶  的双性人车车

【信白】吾妻来归(01)

*龙族少主信x狐族太子白


*又是破镜重圆paro,纯糖,第一章单独当糖看待没有问题的(


*反正是短篇,谁都不能组止我开坑(什么时候填再说吧 咕咕咕)


*不过会赶在今天写出第一章是为了 @麻见夫人_ 我最爱的太太柚子生日快乐!!!我永远记得看se7en时的那种怦然心动的感觉,不管过了多久都有一种“啊,他们就在我面前”的那种感受!谢谢太太来到信白圈!






  窗外的雨从三天前就下个没完,穿透窗户打在耳膜上,偶尔来一次还可以让人诗兴大发,日子一多却令人烦躁。韩信其实不喜欢这场雨,但自从接到下属通报后他已经站在窗前看雨好一段时间了。


  意料中的敲门声。两位下属等到韩信应声允诺就拉开门、将不省人事的紫色长发男子带进来。


  “陛下,这个⋯⋯”


  韩信轻轻吁了一口气。“把他给我吧。”


  “是。”


  捞过人的后膝横抱入怀里的时候,他总觉得怀里的人明明吸了雨水重量还是少了。


  待属下离开后,房间再度归于淅沥雨声与霹雳啪啦炉火燃烧声的天下。红光在那人几近苍白的侧脸起舞,也在韩信的眼底跃动。


  他又吁了一口气。




  韩信和李白曾经在一起过,甜甜蜜蜜天下皆知。


  但是他们分手了,两年前,还是李白提的。


  “⋯⋯我不想和你在一起了。”


  那个突如其来的下午,和往常一样牵手散步的时候,李白呐呐丢下这句话就回身跑了。那是韩信第一次在床上以外的地方看见他那么狼狈的模样。


  没有理由,或者说李白不肯给理由,韩信那段期间不管怎么问就是得不到李白的回覆。后来两人只有一次接触,除了偶尔听见对方“龙族少主”、“狐族太子”的事儿。


  两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眨眼就过,偏偏偶尔想起对方,时间就像结冻的河水,流都流不动。






  李白醒来后好一段时间才发现哪里不对劲。


  正确来说,没一件事是对劲的。


  他人在不属于他的卧室、躺在不属于他的床上、穿着不属于他的衣服、旁边躺着⋯⋯韩信!


  幸好他不需要独自惊慌困惑,因为躺在他面前的人醒来了。丝毫不意外,懒洋洋瞥了他一眼还伸了懒腰。


  “早啊。”


  李白没有回应他的问好,只弹起身质问道:“我为什么在这里?我的衣服呢?”


  “从里到外都湿了,连亵裤也是,当然全要换掉。”


  “⋯⋯谁换的?”


  “当然是我,你觉得我会让别人帮你换?”


  “你、你你⋯⋯!”


  李白瞪大紫眸,眼巴巴看着面前的人。韩信的白发披散在床铺上,锁骨前的衣扣没有扣好,此刻正微眯双眼和他对视,慵懒而从容,从容而性感。


  “我什么?”


  还有五步。


  韩信火速起身、转过身子,趁人猝不及防左手握住他两个手腕绕到背后,右手召出玉製的手铐,将李白锁在床头。


  “比起这个,你要不要先解释一下,”他凑近他的脸,呼吸近在两指之间,暧昧地让人心跳加速。“为什么你会在下雨的深夜里来找我?”


  “叩叩。”门被打开时刺眼的光线也溜进来,李白忽然有种捉奸在床的错觉。“陛下,御膳房刚刚准备好的补药。”


  “给我吧,辛苦了。”韩信接过那碗东西时又补充了一句:“对了,帮我调查一下。”


  “狐族太子最近有没有什么大事。”


  这句话他是看着李白说的。


  “是。”


  韩信知道他是不可能说的。李白自己也没有说出来的打算,这理由连他自己都觉得矫情,何况两年前分手是他提的呢?他们都没有说话,他只听见韩信拿汤匙搅动补药时敲击到瓷碗的声音和衣料下好似旧情复燃的隆隆作响。


  “张嘴,吃药。”


  他离他很近,手中舀着药的汤匙就放在李白嘴边,双眼直勾勾盯着他瞧。


  “我、我自己来⋯⋯”


  “我说,张嘴。”韩信的语气很强硬,没有上扬的嘴角让他此刻看起来更有龙族的霸道。李白不甘心乖乖屈服于人,微抬下颚道:“我要自己吃,你放了我。”


  他竟然听见他发出近似笑声的单音节。“狐狸,这是你自找的。”


  说时迟那时快,李白尚未反应过来,只看着韩信将那杓药放入口中,就紧紧贴上他的唇渡药给他。李白下意识挣扎,换来对方扣住他的脑袋、舌尖在口腔里缠绵推进以确保补药进了李白的口中。一滴黑色液体沿着嘴角流下,好一会韩信离开他后毫不犹豫地替他舔掉。


  喂完这口药韩信没有喂下一口,而是稍挪一步打量着李白:“又不是第一次接吻了,你脸红什么?” 


  他不自觉移开目光,真正静下来后李白才发现自己的脸正在发烫。他一面在心底唾弃自己,两年都过去了,怎么在他面前动不动就羞的毛病改不掉?


  “喂药就好好喂,乱亲什么?”双手被缚在后,在他赤裸裸的目光前感觉澈底无处可逭了。李白低着头又补了一句:“⋯⋯早就分了。”


  韩信脸上丝毫不见不悦,他反而玩味地笑道:“既然分了,你为什么要在雨夜里跑来找我?”


  他这才猛然抬起头,急忙辩解:“我、我昨天喝醉了,神智不清的,不算!”


  “喝醉了更好,”在韩信喝下下一口药朝他吻过来之前,他是这么说的:“这代表你的潜意识里有我。”


  不晓得是罪恶感作祟或是自己心底对他的依恋不减反增,接下来每一次韩信喂他药李白都只是意思意思地缩了一下。韩信的花招很多,有时候明明李白已经乖乖把药喝下去了,还要刻意吸吮一下樱唇,几次下来,他本因着凉而有些发白的唇泛着不均匀的红润和水露,还开始发麻。


  至于补药,他从热得冒烟喝到它都凉了。


  这一次重逢实在太微妙,从头到尾――无论是他主动来找韩信,或是韩信对他的态度,一切都出乎预料⋯⋯


  “最后一口了,张嘴。”


  李白没有多想,顺着话微微启唇,然而感受到温热时探入口中的不是意料中的东西,而是⋯⋯


  “唔、唔唔!”他压根没料到韩信早就偷偷把药吞下去,这一次是纯粹的唇舌纠缠。激烈的反抗让他很快就没了气,大脑自动升起求生的欲望,迫使李白也回吮韩信的薄唇。除了苦味,他尝到很熟悉的他的味道。


  韩信终于放过他,替他拿开枷锁后端着碗出房间之前不要脸地丢下一句:“谢谢太子陛下招待啊。” 


  “招你大头,滚!”


  

Tbc






  


   


  


  






 

睿智

粟米-抱图看置顶:

挂一个人,直到她道歉撤置顶,这个人10.6号被信白太太抓出来描图【p2】,虽然自己标注的是【临摹】,在被原作者留言之后光速删图,我也在那条说说底下留了言,今天这个人就跑过来找我的麻烦了,【p3】是被挑刺的我的画,先不说我这张本来就是微侧脸,再一个除了完全复制粘贴之外很难画出一摸一样的眼睛,平时这种人我一般直接拉黑了,但是你这个描图狗有什么资格在我图下面跳?她自己的画在【p3、p4】大家好好品品,估计是看我粉丝少热度低跑过来踩我一脚,然而作为暴躁老哥的我是不会轻易放过她的,虽然相比我的画的确存在很多不足,但是挑我眼睛这个刺的人我还是第一次见,不道歉这个置顶挂到天长地久,顺带添一句被描图的太太是盖卡德/大胜,她是神仙我爱她

你是哪种文手/画手?

来来来!

我最近在开新坑 龙狐的 嘻嘻

温酒:

来👌


王者荣耀表白墙:



不是我写哒,就是在空间看到了想发上来看看,有没有太太转发而已(๑*︶*๑)




1.刀尖舔糖
表面上是刀,但是刀子上混合着糖,全程高虐,结尾微甜,吃糖的前提下是必须吞刀




2.小甜甜
这种人文风都很甜,软萌萌的,我时常在想,他们心里是不是住着小太阳,或者经历了世事依旧温柔,是知世故而不世故的人




3.鬼畜
刀子与糖还有沙雕齐飞,眼泪已经准备好了,然后是个沙雕结局,狠还是你狠,沙雕还是你沙雕




4.妖刀姬
以扶她为代表的太太等人,看见名字先猜结尾,然而猜了也没什么用,明知是刀还是想吞,今天又收货了一血呢




5.灵异型
这种分为两种,一种是专写灵异,无论写什么文都有一种悬念,给人幽冷的感觉,还有一种就是,由于日常过于沙雕,经常让人忘记你是一个文手/画手,只有某一天突如其来的发了画或者文,列表才突然反应过来,这个人是个文手/画手




6.鸽子王
我猜这种人,家里怕不是养了一窝鸽子,今天不更,明天不更,后天再更,更什么更,鸽了,咕咕咕——,挖坑不填,填坑?看心情吧




7.伪萌新
表面自称自己是个小萌新,说自己写文画画贼垃圾,直到有一天,发了文或者画,列表:“卧槽!这是谁”“卧槽,这又是谁”“卧槽,我是不是进错空间了”




8.哲思大佬
有自己独特的观点见解,对社会的一些题材,敢于提出疑问,批判,不盲目,不跟风,文/画经常能给人启发




9.流浪型
浪到哪个圈子就是哪个圈子,待在哪个圈子哪个圈子就会有粮,风格百变,反正都驾驭的来,根本不在乎自己所处的圈子有没有粮,反正你在的圈子就会有粮




10.意识流
形散神不散,文笔优美,切入点奇特,写的或画的是自己的日常所见所感所闻,有一种贴近生活的生动,没有架子,平易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