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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白/云亮/玄亮/快新/快柯/赤安
1/26考完试回来

【信白/原皮】长安不夜醉不归(03)

*国士无双将军信x不谙世事仙人白
*中长篇!
*5/25修稿完毕
*灵感bgm:草木(原曲《花火》)


  “说的好像你还放假放不够似的。”明世隐道。

  “客倌,您的饼呦。”

  “多谢。”李白从老板手中接过饼,并自动忽略明世隐挑起的眉。

  然后下一秒,他就借口“这里人多不好说话”带着李白飞跃到到路外了。

  “唉,连太白仙君都食起人间烟火了。”他装模作样地叹气。

  说到这里李白才想起来,那个晚上他是为了不让韩信怀疑才胡口乱邹想去市集,然后那个晚上他又梦见惨死的韩信⋯⋯

  那只是梦,但是韩信不得好死的画面他已经预见了,不是么?

  李白说不清楚是什么情绪牵引着他,只明白他似乎比想像中还在意一介凡人的生死。

  “话说我都隐藏灵力了,你还找得到我?”他转移话题。

  “我们什么交情了,别人是找不着,我可不一样。”明世隐得意地抬头。

  “不就是之前弄了个连结,说得好像我们同生共死似的。”李白无情吐槽。 “算了,帮我告诉玉帝,我伤还没痊愈回不去吧。”   

  “玉帝没要我来,是我自己要找你的。你不想走?”他叫出一个传送法阵。“对了,伤了你的刺客自尽了,没问出凶手。”

  李白发现一件不妙的事――才过多久光景,他似乎已因为韩信不在身边些许焦躁不安,这什么?成瘾?

  “嗯。”他转身。“我朋友在等我,我先走了。”

  明世隐一边觉得哪里怪怪的,一边踩进传送阵。

  李白几个轻功飞跃回市集,发现韩信还没回来时松了一口气。

  不过他也去了些许时间吧?怎么还没回来?

  李白还在沉思,注意力就被附近人声嘈杂吸引。他靠过去后才发现,是一群人在拼酒。

  “拼酒哟!路过的客倌休要错过!”

  他像块磁铁似地被拉走,看见酒瓮旁两个客倌,其中一个涨红着脸倒扣杯子,表示投降,一旁的人替赢家喝采。

  “下一组!谁想参加拼酒?”

  不晓得俗尘杯中物是何滋味⋯⋯鬼迷心窍,李白一个箭步向前,开口道:“在下愿意一试。”

  “我也要。”另一旁一个温润如玉的公子也举起手,从人群中走出来入座。

  “好勒!”老板的大嗓门不但没有吓跑围观者,反而引起又一阵欢呼。“就位――第一杯!”

  李白视线盯着那杯酒倾刻就一饮而尽,苦酒入喉,余味在舌根渐渐漾开,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也不是特别好喝啊,怎么凡人特别喜欢?



  韩信在摊位附近见不着李白,倒是先看到一群凑热闹的百姓。他原打算上前问问,却不想歪打正着。 

  “在⋯⋯在下认输⋯⋯”

  “唔,那么快?才刚开始耶?”

  韩信一钻入人群,第一眼见到的就是堆满桌的酒杯。这叫刚开始?

  “李白,走了。”他甫一说话,身旁的人群就这么鸦雀无声。韩信拉起他的手臂,顺便在桌上留下好几枚钱币。

  “可是⋯⋯这里的酒好好喝啊。”李白索性撒娇起来。“重言,我可以买么?”

  最后他们是带着大酒瓮回将军府的。

  嗯,这招有效。

  “你今天别喝了,刚才喝太多。”这是韩信在路上丢给他的条件。“糖葫芦好吃么?”

  “嗯!”李白边咬下又一颗蜜饯,一边故意笑得开怀,希望让韩信从刚才就扳着的脸开心一点。

  他有注意到的,从刚才他的脸色就很凝重。


  游神游地澈底,丢下问话之后韩信的视线就开始望着远方不知何处。李白索性心一横,趁着韩信恍神把糖葫芦串塞进他嘴里。

  “唔⋯⋯!”意料之外的甜腻在舌尖蔓延,打断韩信所有思绪。吞下一颗蜜饯后糖葫芦串就被收回去,他看向那个矮他一截的罪魁祸首――此刻还很满意自己的杰作。

  “谁叫你都不理我。”李白哼了一声。

  “我⋯⋯”他倒是觉得好气又好笑,觉得自己百口莫辩,决定以实际行动代替言语。韩信伸出一只手握住李白拿着糖葫芦的手,低下头就顺势咬走最后一颗蜜饯。

  “喂、韩――!”

  手背上传来莫名触人心弦的温度,强势地、毫无预警地握住他――思绪、心跳。再往上不远,额头与额头相距不到一只指头,位置刚好挡住李白的阳光和视野。

  于是他的视线所及,只有韩信。

  “惩罚。”


  又是那个笑容,而且这一次嘴边还叼着红褐色的蜜饯,配上那个表情,得意的嘴角无形中多了无限淘气。

  沉稳的嗓音,深邃的眼神,然后是手上漫漶的、来自他的温度。原来真的有这种人,可以让你的大脑和心跳瞬间融化成一滩水。

  


  不想引来太多注意,韩信不久前征战归来并没有告诉多少人。掐指一算,都过旬日左右了,那些显贵们也差不多知道这件事了。

  申时原已是日薄地平线的时刻,婢女跑来说某个王大人突然来访,就站在门口等韩信。

  “给他吃杯茶吧。”得到回覆,婢女立刻遵照指示轻声离开,这个房间只剩下韩信没有说出口的叹息。  

  烦不胜烦。

  他早已厌倦看着他们讨好的嘴脸。

  这样的情绪早就存在,也曾经像每天早上从朔北寒冬里的帐篷走出去,虽是难受,但也习惯了。可今日韩信却莫名从心底涌出一阵厌恶。

  下意识抬起头,或许连自己都不确定是在寻觅什么,然而大脑却在看见那身白衣时自动浮现他的名字。等韩信回过神,他已经脱口叫出李白的名字。 

  “怎么了?”他眨眨清澈的双眼。他发现换个光线和角度看,这双眼睛比较像蓝绿色了。

  韩信一语不发,就将李白拉进怀里,伸手揉揉他的乱发。怀中的人儿起身后,愣住的脸写着困惑。

  “没事。”他掐出浅笑。韩信本人完全没有意识到,这是他有过最温柔的笑。“就想看看你。”

  心情,平复了。


  那位达官显贵一连串吹捧式的嘘寒问暖之后,他就把韩信带走了,等他回来时,李白已经要就寝了――还是在韩信的床榻上。

  一阵换衣的布料摩擦声。

  “⋯⋯重言?是你么?”

  他没睁开眼睛,只觉下一秒有个重量使身旁的床陷下去,还酒味扑鼻。

  “⋯⋯唔!”

  “我吵醒你了?”韩信的声音此刻有些沙哑,竟然该死的好听。

  “没有。”李白應聲。“你们谈了什么?国家大事?”

  “不是。”韩信闭着眼翻了身,虽然是背对着,但又离他更近了。“他想把女儿许配给我,我拒绝了。”

  他表面上只轻轻应声,心里却蔓延一阵比糖葫芦还甜滋滋的喜悦,无法解释,无法控制。

  李白试着沉稳呼吸,掩盖心跳正在失控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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